江源却像没听出来似的,连连点头:“江源一定好生发挥,不辜负太子妃期望。本文搜:秒章节小说网 免费阅读”
陆英霞和魏晴柔微微颔首,随后先行离开。
一旁的魏怜心却像是被踩到了脚似的,脸色难看至极,狠狠剜了一眼江源:“你不用不辜负她的期望,你别辜负我的期望!”
“那是你妹妹,是当今的太子妃。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我妹妹,不是你妹妹,你摆出这幅殷勤的样子,不知道还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呢!”
魏怜心没好气的喝道,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。
她抢了魏晴柔的婚事,魏晴柔和江源两个人都不知道。
她总担心两个人会不会有点别的缘分。
所以,她一直不愿意魏晴柔插手她家的事情,也从不叫魏晴柔帮忙。
哪怕江家过得再拮据,江家和江源明里暗里过她好几次,让她找魏晴柔帮忙,她也不去。
她这话落下后,江源脸色瞬间难看:“你在瞎说什么?那是太子妃!”
那是他能肖想的吗?
虽然他的确肖想过。
可人家嫁的是王府,皇亲国戚,现在夫君又被陛下过继为太子。
他那点龌龊的念头,只能在黑夜里慢慢发酵。
江源也曾想过,为什么他娶的不是魏晴柔?
可魏晴柔,又怎么会看得上他。
被江源一喝,魏怜心缩了缩脖子。
“行行行我说错话了,你别生气,赶紧进去考试吧。”
今天是科考的大日子,她可千万不能影响了江源。
否则,她的侯府夫人没了,她到哪儿哭去。
江源冷冷看了她一眼,疾步朝贡院旁的场地走去。
魏怜心想了想,追上去说道:“你一定好好考,一定中状元,我和儿子等着你。”
江源的脸拉得更长了。
他是真的发现,魏怜心愚蠢至极。
这状元是这么好中的吗?
魏怜心暗暗攥紧了拳头,掂了掂怀中的孩子:“宝,你生下来就是享福的。”
“等你爹中了状元,成了侯爷,咱们娘俩的好日子就来了!”
到时候她是侯府夫人,夫君手握兵权。
魏晴柔这个太子妃,根基不稳,一样得求着她!
她要让所有人眼睛一亮,让所有人知道,魏晴柔跟她比什么都不是!
就算她是太子妃又如何?
没有朝廷官员的支持,这个太子妃未必坐的稳。
魏晴柔并不知魏怜心所想,陪着陆英霞去千羽楼拿了糕点送她回府。
“我总觉得你那个妹妹怪怪的。”
“是有点神神叨叨,但没事,不碍着我。”魏晴柔笑了笑。
陆英霞点点头:“反正你自己小心着点。”
魏晴柔笑着应下。
她倒也不用防着魏怜心,以她现在的处境,根本为难不到自己。
二月科考,三月放榜。
科考成绩出的那天,陆英霞又拉着魏晴柔去看放榜。
秦临会试第一,魏报德的名次排在第七,也是很好的成绩了。
素来有榜下捉婿的习俗,不过今年会试的前十,各个身份不凡。
会试第一是郡王府家的世子,会试第二是陆丞相家的旁支,一直排到会试第七,这魏报德还是魏家的儿子!
魏家不起眼,可架不住人家家里出了个当太子妃的姐姐。
谁敢捉?谁敢捉?
这些个达官贵胄们纷纷哀嚎,只能捉那后头排名的人。
殿试还未来,谁也不敢保证人家就没有机会。
万一杀出一匹黑马呢?
七日后的殿试,才能见真章!
秦平安处理政务越发得心应手,留在宫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科考一事他也参与了。
七日后,殿试成绩出了。
“是报德。”秦平安赞不绝口道:“没想到咱家弟弟这么厉害,连陛下都说他是当世奇才。”
“会试第一是秦临,当时陛下还说今年的状元非他莫属,期待他殿试的表现。”
秦平安揽着魏晴柔,将殿试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魏报德年纪虽然,却满腹经纶,策论相当实际,一场殿前问答叫所有人惊艳。
而且他不是纸上谈兵,他所言策论都有理有据,很显然是真正走入民间,体察过民情的。
“那榜眼探花呢?”
“榜眼自然是秦临了,秦临也不差,但缺了点胆识。”
秦平安摇摇头,其实秦临和魏报德都是乡野出身,秦临也不是纸上谈兵之人。
许是见天子龙颜紧张了,答题时磕磕绊绊,缺少了几分笃定。
“探花郎是外省的,名字……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那武考那边呢?”魏晴柔问,“江源可考上了?”
秦平安冷哼一声:“没考上,花拳绣腿,不堪一击。”
魏晴柔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暮春时节,魏府上下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魏报德高中状元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,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,皆是前来道贺的达官显贵。
魏晴柔踏进正院时,魏夫人正端坐在花厅主位,手中捧着一盏清茶,面上虽带着笑,眼底却仍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。
见魏晴柔进来,她放下茶盏,温声道:“柔儿来了。”
魏晴柔福身行礼,抬眸时目光坚定:“母亲,报德既已高中状元,若再不入族谱,恐惹人非议。”
魏夫人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沉吟片刻,终是点头:“你说得是,一个状元郎,魏家自然不能亏待。”
她转头对身旁的嬷嬷道,“去请族长来,今日便把报德的名字记上。”
族长很快被请来,在祠堂郑重提笔,将“魏报德”三字添入族谱。
朱砂落笔,墨迹未干,魏报德便已是魏家名正言顺的嫡子。
魏夫人看着族谱上的名字,唇角微扬,却又很快敛去,只淡淡道:“你们姐弟去瞧瞧雪姨娘吧,她身子不好,也该让她高兴高兴。”
魏晴柔应声,与魏报德一同退下。
走出正院,魏报德低声道:“姐姐,若非你推荐我入书院,我绝无今日。”
魏晴柔轻轻握住他的手,指尖微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我们是亲姐弟,我自然要帮你。”
二人一路行至偏院,还未进门,便闻得浓郁的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