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臾 作品

第344章

边说着想揍哪儿,却是不知要揍哪儿。

他的伤尚在恢复中,再打残了,不又是她料理?

目光在他身上巡了一圈,云渡最后揪住他耳朵,拧着不放。

苏诫哎呀低哼,跟随她力道的方向一近再近,犟嘴道:

“肯定是我吃亏了,从小到大,不都是我吃亏,我又不是抱怨,你干嘛急眼!你又没有失去什么,我却要对你负责,要当好奸臣,赚很多的钱养你。”

“你还说!”

“哎呦……”

“什么叫我没失去什么,那是我的初吻,我要给谁,由我自己决定,你怎么能抢去,强盗!”

在她凶悍的注视下,苏诫鬼祟地舔了舔唇角,带着几分得意地道:“初吻啊,你怎么知道是?”

胡言故意迷惑她的思想。

云渡怔愣:“你什么意思,你以前是不是对我乱来了?!你生辰夜时是不是?所以你是选好了说的?你不要脸!”

“不是。我说的是你孩童时期,咱们不是对嘴亲过无数次嘛!”

“又说回这个是不是!”手上终于使了劲。

疼得苏诫“哎呦”哼哼。

再让她拧下去,左边耳朵就要掉下来了。

苏诫像遭遇母老虎一样怕着她,心中其实欢喜不已。

心想她果然是舍不得打他的,随他说什么。

僵持片刻,苏诫服软,说嚼食喂她那些话是故意逗她玩的,他没那样做过。

不过小时候亲来亲去这些事却是事实。

云渡松一点力,问他宫里过生辰那夜有没有对她不敬?

苏诫说,他哪能对她不敬,都是她对他不敬。

云渡一想,觉得这话才符合两人相处风格,便信了他。

随即饶了他。

始料不及。

云渡眨眼前才松了手,眨眼后他突然一把把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。

云渡嫌弃地斥了声“做什么,放开”,紧接着便感觉咯吱窝挠了挠,酥痒难耐。

“拧我耳朵是吧,看我不好好招呼招呼你。”

“啊……哈哈……别弄……苏诫……啊哈……”

“男人的耳朵是随便一个人能拧的吗?”

“谁叫你惹我。痒——,快松开我。”抵抗间,两人扭扯起来,滚在地上。

苏诫胸宽胳膊长,人前装的弱不禁风,此刻却是力大无穷。

他继续挠她痒痒,“你这揪自家夫君耳朵的手段是不是从世婶那里学到的!”

几个呼吸的时间,云渡已经笑泪泛滥,一边还不忘驳正,“你少张口就来,什么夫君,恬不知耻!”

“我就是你夫君,娃娃亲,天地为鉴,先人首肯,你休赖。”

“你那天不是说你想通了,说如果我有那什么,你就怎么样的嘛,今日却讲这样的话,分明就是无赖!”

“我说什么啦?”苏诫眉头一皱,迅即想到了那晚被她阻止说出的预备以退为进的说辞。

眼底精光一闪而过,改了原文,忽悠她:

“想通啦。十年修得同船渡;

百年修得共枕眠;

千年修得白首不渝;

万年可能才修得竹马青梅,并情投意洽,若你真的已经有了一点原谅、理解、怜悯我的心,我们就和好吧。

如果你想过平淡安定的日子,我可以为你做到。

如果你想有家,我们便成亲。

总之,我们是最好、最相配的一对,命中注定的,非汝不幸。”

云渡听完,脑壳嗡嗡地响。

心说他当时神情状态根本不可能是要说这样的话,他分明就是耍无赖!

如是一想,她更不可能求饶,只反复地吼“苏诫、苏承谏、混蛋、无赖、不要脸、别动我”等话。

两人从扭作一团的形状逐渐发展成两条交缠的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