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本公子的认知,则来自于我两世人生的阅历听闻,且还是你们无法想象的某些途径。
若我想谋,别说三邦九域,海内海外都能成我掌中之物,所以,不要用你那浅俗的脑壳来想我。
他是个张扬的人,做派从来不像个清雅朴素的医者,更像喜吃好玩的富家少爷。
他说自己是富商,神似形似,不容质疑。
但只当他是九流之末的商人,怕官怕吏好拿捏,那可就要倒大霉了。
他不会武,打不了架,然而随身所带奇毒甚多,想怎么修理人不行?
是以在几轮优胜劣汰的接待后,最终暗里接见到了一位最具合作实力的大人物——南武的一位王爷。
并达成交易。
因为这位王爷当时要价奇高,思归私下便咬牙切齿骂他狮子大开口,诨称其为大狮子。
且说这王爷位高权重,是南武朝堂上夺嫡之战中胜算较大的一位。
其党羽众多,涉及多个权力机构,私挪一批武器换钱不过动动手指简单,质量还有保障。
不过既是一朝王爷想挪军械,必然要做到神不知鬼不察,不给人捉住小辫子的可能,否则,传到皇帝爹耳朵里,决然是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因而这将军械转运至思归手上的过程,对买卖双方来说是场不可掉以轻心的战斗。
思归作为买方,只管捂好钱袋,到时机了验货付钱。
至于货物要如何转送到他手里,他不用操太多心,至多在王爷需要他协助时,他勉为其难动一动。
而这闺女、骚扰的故事便就发生在“动一动”期间。
话说王爷当时为了把思归所购的一批数量不小的军械转至他手里,可谓是偷梁换柱并暗度陈仓一块儿用。
此外,他作为夺嫡者之一,还想借此一回的行动整肃私售军械谋利歪风,在皇帝爹面前挣个正直清名,在百姓眼里博个贤良赞誉。
这一场声势浩大谋名谋利的行动,不仅动用了南武皇城多方兵力,还间接驱使了数位达官显贵有意或无意参与。
当中勾勾连连的计谋思归不完全清楚,他只知道,在这一场浑水中,他不知怎么就被王爷的女儿——殊柔郡主给缠上了。
王爷有儿子好几,女儿却只有殊柔郡主一人,还占最小。
仗着地位尊贵,宠爱万千,郡主很标准地拥有着一副刁蛮霸道的性子,觉得这天底下就没有她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。
南武帝七老八十,他的儿子自然都是些半百老头,作为他孙女的郡主,也不是什么娇滴滴好哄的小姑娘,而是位在军中历练多年的女将。
她是王女,不敢给职权,只由她性子胡闹胡闹罢了。
但是,不知这任性乖张的郡主是发了什么狠,这一闹竟坚持了下来,练就一身剽悍本事,一般男人也要退避三舍。
彼时,她在其父的谋划中扮演的是一个随营中主将巡街镇乱的角色,刚好就遇上了配合王爷计划“作乱”的叶员外。
她见思归容颜仙俊,紫衣飘飘,风流娇软,又一副气指颐使的冷傲姿态,登时抛下正事,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起美相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