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兵们无人回应,一个个举着手上的武器。
两眼放光地看着刑部的人,跃跃欲试。
杨宣伟不信邪,一挥手,示意身后衙役上。
刑部的衙役,一个个举着手中的佩刀。
硬着头皮。
朝里冲。
伍国公府的府兵,一个个瞪大眼睛。
盯着刑部衙役的脚。
只要已越过门槛。
就有府兵跳起来,一脚把刑部衙役踹倒,当做战利品,踩在脚下。
短短一瞬间,刑部来的十个衙役,六个已经被踩在伍国公府府兵脚下。
杨宣伟咽了咽口水,满眼惊愕地瞪大眼睛。
“放肆!”
“太放肆了!”
“本官在刑部多年,第一次遇见你们”
“何人喧哗?”伍梦甜踩着点站出来,看向穿着刑部官服的杨宣伟。
“刑部的人?”
“为何擅闯我们伍国公府?可有圣旨?”
杨宣伟满眼错愕。
“本官来伍国公府抓个要犯,还得有圣旨?”
伍梦甜眉头微微一挑,“拿下!”
听见伍梦甜的命令,杨宣伟惊呆了。
要拿下谁?
“遵命!”伍国公府的府兵,异口同声高呼。
一窝蜂将杨宣伟及他身后的人都包围了。
不过眨眼功夫。
刑部的人,纷纷被踩在地上,背上都是脚。
伍国公府的府兵,一个个满眼兴奋邀功。
“姑娘!”
“小的幸不辱命!”
“十两赏银!”
“姑娘,是小的先将人拿下的”
见伍国公府的府兵们,一个个激动地将他们视为战利品讨赏银。
杨宣伟气的颤抖。
“伍姑娘,本官乃是朝堂命官,袭击朝堂命官,你这是在藐视王法。”
伍梦甜眼眸瞥杨宣伟一眼,继续下令。
“将他们捆起来!”
“敲锣打鼓送到大理寺,告他们刑部无凭无据诬陷开国功臣!”
杨宣伟满眼惊愕,“本官何时诬陷开国功臣?”
伍梦甜轻笑,“我们伍国公府对皇上忠心耿耿,何来的朝堂要犯?”
杨宣伟急切道:“本官手中有证词!”
伍梦甜一个眼神。
秋喜心领神会,上前夺下杨宣伟手中的证词。
一脸恭敬地扬到伍梦甜的跟前,“姑娘!”
伍梦甜只扫了一眼,就忍不住笑起来。
蒋家好手段,竟真的把刺杀三皇子的事,栽赃给她的少年郎。
要是控诉少年郎买凶踢了蒋国公父子的头发,她或许还有所顾忌。
竟是栽赃。
那就别怪她闹了!
“刑部办事,真是越来越随意了,虚构一张证词,就敢擅闯我们伍国公府,栽赃开国功臣?”
杨宣伟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“你这是污蔑!”
伍梦甜懒得跟刑部一个小喽啰浪费口舌。
“来人,点两百府兵,敲锣打鼓,将他们刑部的人,送到大理寺!”
“就说本姑娘要告他们刑部糊涂办案,栽赃开国功臣,想草菅人命!”
“遵命!”伍国公府的府兵,训练有素。
眨眼功夫,将刑部的人,五花大绑都捆起来。
贺管家捂着心口。
我的国公爷呀!
你何时归?
快回来管管姑娘吧,都敢跟刑部叫板了?
在贺管家的提心吊胆中,伍国公府三百府兵,很快集合完毕。
锣鼓也已备好。
武歌负责领队,一挥手,带着伍国公府的府兵,押着刑部的人,浩浩荡荡出发了!
丁千易骑着快马,一刻不敢耽误赶来。
还是晚一步。
伍国公府的府兵集结完毕,押着捆的结结实实的刑部人员。
敲锣打鼓前行,明显要把事闹大。
他吓得脸色煞白,从马背上跳下来。
他的属下杨宣伟,明显办的是糊涂事。
事情闹大了,对整个刑部都没好处。
“本官乃刑部侍郎丁千易,今日的事是个误会。”